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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资讯

2021-06-19 10:10

心理测评丨被诊断为重度抑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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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睡眠质量极差,两点钟睡不着觉,也睡不着觉,凌晨4点钟醒来,然后在半睡半醒之间一直睡到黎明。

七点半,我应该开始洗漱,准备去上班,而且我不会按时起床,而是会一直躺着,拖到不能再拖时才去洗脸,到公司时,通常已经晚了十几分钟了。白日里,我会感到胸口发闷,气喘吁吁,气喘吁吁,毫无理由。然后我就躲到洗手间里,关上门后就开始哭,拼命地呼吸,像溺水一样。就像在课间休息时一样,每天工作一个小时,哭五分钟,再工作一个小时。一是尽量不让同事察觉到异样,表现得开心开心,好相处;二是我的智力和逻辑思维没有受到影响,所以工作实际上没有遇到麻烦。

工作时身体很累,整个背部的肌肉都在痛,背双肩包的动作让我咬牙切齿,倒吸凉气。回家后,躺在床上沉沉地做任何事。

噢,你也许注意到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事实上,我并没有感到饥饿,而是没有食欲。我曾经很贪婪,而且在那段时间里,我的朋友和我说,我为了高质量而奋斗了十多年,从青春期开始强烈的食欲,仿佛突然消失了。随后体重会迅速而持续地下降。在睡觉的时候,我通常会喝一罐啤酒,因为我觉得喝点酒更容易睡着。睡得早,熬过了夜晚,天亮了。然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我伤害和自杀,所以我没有想到抑郁,我觉得自己只是太累了,只是呆到假期,休息好的。一直到有一天和医生朋友聊天,她建议我去医院的临床心理科做做心理测评,我才突然有了反应,开始认真考虑是否有可能生病。

 

看了医生之后,并最终决定开始心理测评治疗,医院的临床心理科的心理测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过道上等候的病人很多,大家都很安静,也很礼貌,其中不乏年轻女孩,我感到非常轻松。夏天的斜阳照在她们头发上,暖暖的阳光静悄悄地照耀着她们。最后轮到我进诊室了,我边打烊边默默地打着稿子。可实际上,我只是开口说了句“大夫,我好难受…”,就再也没有流泪。我一直在擦眼泪,像个受委屈的小孩找人告状一般,诉说着以上种种。

接着按医生的要求进行了心理测评,大约要花一个小时。心理测评的结果是:严重抑郁+严重焦虑。确认一下,在那一刻,我有一种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地的感觉。

诊断为“严重的抑郁+严重的焦虑”。医生依我的情况,开了抗抑郁药和安眠药,嘱咐我在一个月后再来看他,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有明显的情绪变化,随时回来找她。

而且我没有立刻开始服药。身为一名药学博士,我不需要搜索,也知道抗抑郁药物可能有副作用,甚至可以说我比普通人更不愿意吃这些药物。本人劝自己情况仍在可控范围内,还心存侥幸,想着再扛一段时间或许会好转。而且事情并不像我期望的那样。

约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缩在墙角,哭泣着,坐在地板上,抱成一团,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去吃完所有的安眠药吧,也许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尽管理智上我知道医生只给我开了10片安眠药,即使都吃了也不会死,可是这个念头突然出现了。黎明时我平静了一些,知道必须面对自己的病情,我决定吃药。

看一下使用说明,我会尝试使用它,我要服用的艾司西酞普兰是一种典型的抗抑郁药。虽然我有很深的专业知识,也有很少的药物研发经验,能够轻易地了解其最新的研究进展,生产方法,甚至临床试验方案,而且,作为一个患者,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些。

说明中的第一个是警告,这些内容既然写在前面,那么肯定有其道理。或许仔细阅读后会发现,反复提及的一个问题是:临床经验表明,在康复的早期阶段,自杀的风险会增加。这一趋势在24岁以下的人中似乎更明显,而且仍然需要仔细观察和合理检测所有年龄的病人服用抗抑郁药物后临床症状是否改变和恶化,并建议家属或看护人与医生联系。

实际上在拿到诊断结果的时候我很想得到一些支持,虽然当时关系有点僵持,而且我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男友,只是没有得到回应。嗯,那么,给父母打个电话。我深呼吸,用轻松愉快的语调,尽量轻描淡写,但也清楚地表达了两点:一是“想开点”不能解决问题,二是我根本无法控制要不要开;不必试图逗我开心,但我现在的确需要陪伴。妈妈当机立断,挂上电话直接打开预订app,当天晚上就飞到上海。

还请在服药前看看是否有用药禁忌。没别的基础疾病,就粗略浏览了一下,主要还是提醒大家不要与其他抗抑郁药混用。吃和喝也是需要注意的一件事,比如抗抑郁药不建议和酒精一起服用。因此,从七月到现在,我再也没有喝过一点酒。

柚子中所含的柚皮苷会抑制CYP3A4从而影响某些药物的代谢,艾司西酞普兰的代谢途径是CYP2D6,这其实并不矛盾,但此时我也不可免俗地“宁可信其有”,特别嘱咐妈妈不要买回柚子吃。

刚开始服药的前几天,我把自己的每一点不适都记录下来,最后总结为两点:打呵欠、爱睡觉和烦乱不安静坐难。名不正言不顺!抗抑郁剂的不良反应确实很糟糕,而且我事先看了说明书,上面写着“不良反应多发生在治疗1~2周,经过持续治疗,不良反应的严重性和发生率都会降低”。怀着这样的心理预期,我决定试一试,实在不行就找医生换药。果不其然,渐渐地,心烦意乱、烦躁不安的情况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了,我终于释然了。

困倦的问题并没有减轻,而且看起来还是可以忍受的,那就稍稍休息一下——我这么想着,然后打了个哈欠。复诊时可以聊些什么,复诊后一个月左右主要讲述治疗效果,其实不用我说,医生也能看出我的情况有所好转,趋势不错,所以我们都同意按照既定计划继续治疗。然后我努力回忆服药初期的不良反应,没有恶心,就不再开止吐药了,躁动也减轻了。最后我提到“现在我下午一直在打哈欠,每天都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觉,有点影响工作……”医生笑着说:“那你还不如吃完饭再吃药,这样睡觉就正好了,连安眠药都不用吃了。”讲的很有道理!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它!

于是,我从医院抱走的药从最初的3支变成了1支,下午也不用再睡到满脸口水直流。这种长期的治疗和医生有效的交流非常重要,总而言之,一切都在慢慢好转。

十月份的时候,我已经接受了三个月的治疗,前几天又去了医院。我提过最近偶尔会遇到情绪低落的情况,有几次曾经没有缘由的无缘无故的哭泣。此外,我还发现好像有一点小颤动,做实验时手有点抖,移液枪握不稳。请问医生是否考虑换药?大夫想了一下,说根据她的经验,艾司西酞普兰震颤的副作用很少,而且焦虑也会引起手抖,特别是在精神高度集中或精神紧张的时候,那么结合情绪不稳定的表现,是否可以考虑增加药物剂量?这一解释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我欣然接受了。毫无疑问,还有一些疑问和想法需要向医生们澄清,以便他们能够更好地改善治疗。

那一天,我是她最后的病人。在我离开的时候,她边收拾桌子边说,你还得努力走出家门啊,可以去逛街,去锻炼,药只是一部分,忧郁还得配合其他一些方法,小姑娘,你真漂亮。非常感谢她。大夫说,你还得努力走出房门呀,可以去逛街,去运动,药只是一部分,抑郁还要配合其他的一些方法才好,小姑娘你真的很漂亮。非常感谢她。

忧郁就像摄魂怪,存在于现实中,“当它靠近时,所有的好感觉,所有快乐的回忆都会从你身上消失”。就像庄园建在大海深处中的一个荒島上,并且它不需要墙壁来将人们困住,因为人们都被囚禁在自己的心中,无法唤起一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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